三言两语就把他们放到了一个很尴尬的位置。
如果说“是”,那就是无端指控;如果说“不是”,那对方完全可以拒绝回答。
苏御霖身体向后靠了靠,让自己也处在一个更放松的姿态,嘴角仍带着一丝浅笑。
“李先生,您多虑了。我们办案讲究证据,在没有证据之前,不会怀疑任何一个守法公民。”
“之所以问您的不在场证明,是因为在调查死者孙颖的遗物时,我们发现了一些……可能和您有关的东西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一旁从李建峰进门后就没再说过一句话的刘清莲。
“我们在孙颖的枕头底下,发现了一块价值不菲的女式腕表。”
“据她的室友辨认,这块表是孙颖一个多月前收到的。”
“孙颖告诉她,这是她辅导的学生的家长,为了感谢她提高了孩子的成绩,特意赠送的礼物。”
“那块表,我们查过了,是梵克雅宝的情人桥系列,市价在六十万以上。”
“六十万?”王然在旁边恰到好处地发出了一声惊呼。
他这个“捧哏”的角色扮演得浑然天成。
“为了感谢家教老师,就送六十万的表?李先生,您对教育事业的支持,真是……真是让人敬佩啊!”
刘清莲的脸色已经不能用苍白来形容了,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丈夫。
李建峰的脸色也终于变了。
他脸上的肌肉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。
过了足足十几秒,他才重新开口,声音有些冷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