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紧紧攥成拳头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苏哥……
你可千万要撑住!
……
庄园里,苏御霖坐在泳池边,惬意地喝着酒。
那是他特意为自己调的一杯“教父‘。
苏格兰威士忌混合杏仁利口酒,三比一的精准比例。
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中折射着泳池的粼粼波光。
他点燃一支雪茄,深吸一口,吐出的烟雾在湿润的夜风中缓缓散开,无比自在。
就在这时,他的额头正中,多了一个小小的红点。
苏御霖没在意,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只是端起酒杯,朝着头顶的黑暗处,遥遥举杯。
黑影里,人影绰绰。
数十名手持自动步枪的枪手从四面八方的阴影中走出,动作整齐划一,悄无声息,将他围得水泄不通。
老莫穿着一身黑色劲装,从人群后方缓缓走出,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的模样。
“余罪先生,我很佩服你。”老莫的声音很平静,“死到临头,还能这么潇洒。”
“人终有一死,早晚而已。”苏御霖放下酒杯,将雪茄夹在指间,掸了掸烟灰。
“那在你临死前,我告诉你一件好消息。”老莫继续说,“你救下的那个卧底,何利峰,他没死。蝎子哥的眼线刚从医院传回消息,他活得很好。”
哦?原来阿山叫何利峰。
很好,情报+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