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刚被抄了老窝,指望这条线翻身的赌徒,如果不顺势再敲一笔,那才不正常。”
……
云州西郊,半山腰。
一座占地极广的庄园,隐没在终年不散的雾气里。
两扇斑驳的柚木大门,门上没有门钉,雕刻着九个形态各异的蛇头。
老莫的车停在百米开外。
他下了车,独自一人,沿着一条仅供一人通行的石板路进入山庄。
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檀香味道。
穿过一片栽种着热带植物的庭院,他来到一栋泰式风格的木楼前。
脱下鞋,赤着脚,踩在冰凉光滑的木质地板上。
屋内没有开灯。
一个佝偻的影子,盘腿坐在一张宽大的藤椅上,背对着门口。
“蝎子哥。”
老莫恭敬地弯下腰,头颅几乎垂到胸口。
藤椅上的人没有动。
只有细微的“沙沙”声,是拇指在反复摩挲着什么东西。
“你说,他一个人,进了富海龙宫。”是一个苍老声音。
“是。”老莫不敢抬头。
藤椅上的人,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。
老莫继续汇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