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御霖翻阅着泛黄的档案。
“受害者家属,当年有提供什么有价值的线索吗?”
“没有,只知道肇事车辆的大概轮廓,指向几款常见的深色中型轿车,排查难度极大。”
林忆霏回答,随后话锋一转。
“但是…苏队,我在核查许清川个人信息时,发现了一个非常可疑的情况。”
她调出一份车辆管理系统的记录。
“许清川名下,曾经有过一辆深灰色的帕萨特轿车。”
“那辆车,在三年前那起交通肇事案发生后的第三天,就被他以‘车辆发生严重机械故障,无法修复’为由,申请了报废处理。”
苏御霖打了个响指。
串起来了。
一个无比符合逻辑的推论,在他脑海中迅速成型。
“我们找到那个关键的连接点了。”
苏御霖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。
“孟怀,恐怕不仅仅是许清川的病人那么简单。”
“他,有极大的可能,是三年前那起致命肇事逃逸案的目击者,甚至可能掌握着许清川就是肇事司机的关键证据。”
“孟怀一直将这个秘密深埋心底,直到他自己确诊了克雅氏病,时日无多,又面临家庭的巨大经济压力。”
“于是,他找到了许清川,用这个秘密,开始了一场以生命为赌注的‘交易’。”
“那些所谓的‘特殊调理费’,根本不是诊金,而是许清川支付给孟怀的封口费,或者说,是孟怀以一种特殊方式进行的勒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