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假如孟怀真的留下了这个东西,最保险的存放地点要么是在许清川处,要么交由其妻子保管。”
“如果方雅琴真的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。那么,许清川即将脱离警方控制这个消息,或许会刺激她做出一些我们意想不到的举动。”
“当然,还有最后一种可能,许清川是故意杀人。”
“不过,故意杀人这种可能性,又会分化出很多种情况。”
王然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紧。
苏御霖继续说:
“比如,许清川完全可能是在故意借用孟怀的绝症和那份人寿保险。”
“把我们的调查方向,巧妙地往孟怀自杀这个结论上错误引导。”
苏御霖轻轻擦了擦车窗玻璃。
“或者,是出于某种我们尚未查明的原因,激情杀人。”
“但如果把所有可能性都穷尽列举出来,那就有些复杂了。”
王然深吸一口气,确实啊。
这个看似简单的案件,背后隐藏的东西恐怕很多。
“但是,”苏御霖话锋一转。
“所有这些可能性的最终收束点,其实都在一个关键问题上。”
“那就是,孟怀和许清川之间,到底存不存在我们目前尚未掌握到的其他隐秘关系?”
“孟怀已经死了,无法开口。”
“许清川又一口咬定,他们之间只是普通的医患关系,没有任何特殊之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