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有多大的把握,能正好让那根银针精准地刺入自己的颈总动脉,造成致命伤?”
“这个概率,实在太小了。”
“颈总动脉的位置虽然不算特别隐蔽,但也不是随便一动就能准确扎到的。”
“更何况,当时许清川手里还握着针。”
“孟怀的动作幅度、时机、角度,都必须恰到好处。”
“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”
“所以,这也是为什么从一开始,我们就基本排除了‘许清川完全不知情,纯属意外’的这种可能。”
王然听得连连点头,苏御霖的分析总是这样。
层层递进,逻辑严密,让人不得不服。
但他突然又想到一个问题。
“苏队,既然你刚才也说了,孟怀是个那么善良的好人。”
王然的语气有些迟疑。
“那……会不会,连骗保这个事情,本身就不存在呢?”
“一个道德如此高尚的人,真的会用欺骗的手段去获取保险金吗?”
这似乎又回到了原点。
苏御霖摇了摇头。
“不。”
他摇了摇头。
“王哥,你仔细想一想。”
“如果妙语的发现是准确的,孟怀确实已经患上了克雅氏病这种不治之症。”
“那么,按照一般人寿保险的条款,因疾病身故,保险公司是会正常赔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