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新上市,很多女同志图个新鲜买几朵回去摆着,过段时间看腻了就不会买了,这玩意儿又不能吃不能穿,就是一时新鲜。”
“另外,我也看了晨光他们卖的塑料花,确实是手工串的,自己在家闲得无事串几朵去卖,估计还换不来一碗蔬菜,你要是找外人来串,除去工钱,根本没得赚头,还不如去倒卖磁带唱片赚得多。”
她一开口就反对,说的话也有道理,孟家大嫂沉吟了两秒,倒是消了这念想,“我是听你说晨光的塑料花很好卖,这才想看能不能合作一把。”
“我们刚来沪城摆摊,这边没有塑料花,刚上市的东西,女同志都图个新鲜,估计卖一两个月就没人买了。”
赵晨光接了话,还补充了句:“前面两个月是在羊城摆摊,刚开始半个月生意也很好,后面做这塑料花的人多了,也就没生意了,我们这才换个地方来卖,不算人工成本,除去托运费,其实赚的也不多。”
孟晓娟没想跟他抢生意,也不希望他妈再来算计小姑,刚才才故意说那些话。
“晨光,不是我泼你冷水,是这生意真的做不长。趁现在这塑料花能图个新鲜,能赚点钱,你多攒点本钱,你又有中专学历,以后找个正经事做。”
听到她这话,赵晨光有些意外,这个表姐的态度倒是与舅舅舅妈截然不同。
“晓娟说得对,这做小生意终究不是长久之计,只能短时间用来过度,等攒点钱,温饱解决了,是该找个正经工作。”
孟月清认同侄女这话,叹着气道:“晓娟,你们兄妹三个年纪都不小了,也要为自己好好考虑下了。小姑没有本事,自己都养不活,实在无力帮衬你们了,以后只能靠你们自己了。”
“小姑,我们都长大了,有手有脚也念了书,我们能养活自己的,您保重自己就好。”孟晓娟是家里最清醒的,也是最有底线的。
该说的都说完了,他们母子俩没有再久留,相互搀扶着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