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孟晓娟分开后,赵晨光跟小新说了声,立即大步朝街角的电话亭走去。
两天后,孟月清坐火车来了沪城,应该是一路哭过来的,双眼红肿得如同核桃,眼睛里布满血丝,身体疲惫得走路都有些摇晃。
赵晨光去车站接她,看到她这副模样,心脏像是被人死死揪住了。
孟月清扶住他的胳膊,声音发颤:“走,去,去墓地。”
郊外的公墓,一片萧瑟,赵晨光前天来这里确认过了,将两处新坟旁的杂草清理干净了。
两座紧挨着的坟头不高,没有像样的墓碑,只有两块简陋的木牌,上面写着孟父孟母的名字,字迹已经被风雨侵蚀得有些模糊了。
孟月清站在坟前,看着那两块木牌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无力的跪下去,跪在冰冷的泥土上,手指颤抖着抚摸着那粗糙的木牌。
“爸...妈...”
她喊出这两个字,声音就破碎了。
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,她伏在坟前,哭得撕心裂肺,哭得浑身发抖。
那哭声里,有悔恨,有悲痛,有太多太多说不出口的话。
“我错了...我们错了...我不该,我不该离开,该陪着,陪着......”
她反复说着这几个字,却说不完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