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意浓沉吟了两秒,跟她说了实话:“我之前给她把脉,她脉象很不稳,应该是长期情绪焦躁所致,再加上刚才流血挺多的,这里到县医院也有一段距离,中间若再出点岔子,很难保住。”
其实她可以配药保住她的孩子,但她了解这两家人的脾性,她可不想给自己招惹一身骚。
大队长只请她止血,那她就只止血,其他的不管了。
姚婆子叹了口气,正要说句什么,邱意浓又说了句:“姚玉兰肚子里的这个孩子,应该不是女孩。”
“啊?!”
旁边惊起一连串的诧异声。
邱意浓神色自然,用专业的口吻告知他们:“我刚仔细把脉了,寸脉浮大,基本可确定是男孩。”
“可,可周婆子不是说是女娃吗?”姚婆子声音飙高了。
“我相信自己的判断,她找的医生或大夫,可能看错了。”邱意浓语气肯定道。
傍晚时分,去县医院的人陆续回来了,带回了确切的消息。
姚玉兰的孩子,最终还是没保住,送去得太晚了。
也如邱意浓所诊断,是个已经成型了的男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