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战友间是有无形默契的,有些事情不必说出口,一个眼神就能懂,其他人都谨慎不多问,跟他点了点头就先离开了。
程元掣并没有站在原地不动,在附近找了个公示牌看张贴的各种招聘启示和新闻通告,等赵晨光和小新收了摊,一前一后走进旁边的小巷,他才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。
羊城的老城区巷子纵横交错,程元掣远远地跟着,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。
赵晨光和小新在巷子里七拐八绕,最后进入了一栋老旧阴暗又潮湿的筒子楼,他们都是在这里租房,两人进入这筒子楼就分开了,赵晨光提着装花的袋子去了一楼的角落。
程元掣站在门口,目睹他进入角落里的一间亮灯的屋子后,这才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。
筒子楼内住的人不少,到处拉着线晒衣服被褥,这里面也光线昏暗,楼道角落里堆满了杂物,到处都弥漫着油烟和潮湿的气味,还有各家吼骂孩子的嘈杂声。
一扇斑驳破旧的木门敞开着,程元掣装作从旁边路过,随意瞥了一眼就看清了屋内的情形。
一个面容姣好却憔悴的中年女人正坐在一张矮凳上,手边堆着五颜六色的塑料花瓣和细铁丝,低着头正在快速制作着,赵晨光坐在她旁边喝水,两人在说着话。
这定是孟月清,他媳妇的生母了。
她们母女俩都是美人胚子,但媳妇六七分像岳父,五官容貌及气质都远胜她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