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浓,认识?”
程元掣注意到了他们两个人的眼神变化,不着痕迹将媳妇护在安全的位置,用防备的眼神凝视着这个年纪相当的男人。
这男人约莫二十三四岁,穿着时下城里年轻人流行的花衬衫和喇叭裤,头发抹得油光发亮,一副蛤蟆镜挂在胸前,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。
他正是孟家那个“销声匿迹”的长孙,孟天赐。
“孟兄,你认识他们?”旁边的同伴问他。
孟天赐当然认识邱意浓,但没跟同伴说,瞥了她旁边的三人一眼,对同伴说着:“六子,我处理点事,回头再去找你。”
“好吧。”
六子显然也是混社会的,眼睛在两个漂亮美人身上游离而过,可有些畏惧程元掣他们身上的气势,只看了眼就走了。
等他走了后,孟天赐才露出狰狞面孔,磨牙切齿:“邱意浓!”
“你这是被疯狗咬了,得了狂犬病,狂犬病发作了?”邱意浓开口也很不客气。
“你给我...”
孟天赐指向她,可手才刚伸出来,程元掣迅速揪住他手腕,两根手指死死按住死穴,“想动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