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里间狭小的关押室内,孟月瑶背靠着冰冷的水泥墙,蜷缩在简陋的铁板床角落。
此时的她头发散乱,脸上早已被泪水和汗水糊花,衣裤皱巴巴地贴在身上,沾满了灰尘和污渍,整个人陷入了慌乱中。
几个小时前,她还在数着最近赚的钱,还在做着倒卖药品大发横财、甚至将邱家药厂也纳入算计的美梦;几个小时后,她就被从睡梦中粗暴地拽起,戴上手铐脚镣,扔进了这个暗无天日的囚笼。
最初的惊恐和挣扎过后,是剧烈的抗拒和不甘。
她脑子里乱糟糟的,反复想着自己哪里露出了破绽?是那个每次见面都戴鸭舌帽的男人反水了?还是供应站里有人举报?
不,不可能,她一直很小心,每次交易都选在偏僻地方,数额交易不大,应该不会引人注意啊。
她这点交易额比起王新河来说,简直是九牛一毛,公安局要抓人也该抓他啊...
再想到她与鸭舌帽男人交易时,从未暴露过真名和假名,每次都戴了口罩,双方都没留下字据,不存在任何犯罪证据。
就算公安局的怀疑,她也可来个抵死不认。
想到这里,孟月瑶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原本灰败的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近乎疯狂的希望。
她猛地扑到冰冷的铁门前,双手抓住门上小小的观察窗栅栏,用尽全身力气嘶喊起来:
“公安同志,领导,我要见你们领导。”
“你们抓错人了,我只是个在药品供应站送药的普通工人,我什么都没干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