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从医馆过来,在邱惟真面前提了句意浓,他就用苗疆毒蛊威胁警告我。”孟父怕的不是邱家,是苗族这些令人忌惮的东西。
孟家在古县生活多年,孟月瑶自是也见识过那些带剧毒的蛊虫毒粉,面色一瞬间就白了。
对啊,她怎么都忘了邱家有这种东西呢?
见她想起来了,孟父绷着老脸道:“以前那个巫苗部落没少对邱家动手,可不论怎么下手都干不过邱家,说明邱家的毒蛊很厉害。连他们这些天天玩毒虫毒蛇的人都搞不定,我们冲上去是自寻死路,恐怕会被他们悄无声息弄死。”
“爸,我知道了。”孟月瑶声音抖了抖。
“月清他们母子俩在邱家生活多年,比我们更了解毒蛊,他们肯定是怕,怕邱惟真报复他们,暗中对他们下手,这才不敢来金陵的。”孟父自顾自的猜测。
孟月瑶冷静下来仔细想,觉得他说的有道理,“爸,我知道了,我们暂时都不去招惹邱家,尽量少去医馆。”
“另外,我打听到邱意浓在金陵医院里上班,只是不清楚是哪一家医院。还有,她已经结婚了,应该是嫁在干部家庭,回头我们在这边定居后,再慢慢的查,不急于这一时的。”
“好,先把家里的债还了,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说。”
孟父将钱塞进兜里,声音又缓和了些,“月瑶,你妈刚下葬,你要不要跟我回去一趟?”
“爸,您先回去,我这边需要请假,得批了假才能走。”
“我们两个不要同时回去,那些债主定在家里盯着,我要是回去被他们拖住,到时候影响老彭的生意就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