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父看着这根本解救不了家里的几张钞票,又抬头看了看女儿身上半新不旧的衣服和这简陋的房间,眼底流露着浓浓的失望和怀疑。
虽然钱少,但还是接下了,“月瑶,这点钱只够生活费啊,你还是要想想法子帮帮你哥嫂啊。”
“他欠了六千多,不是六十多,我怎么想法子啊?”
“我又不是银行里印刷钱的,现在只是个送货干苦力的,我想得来法子赚来六千块钱给他还债吗?”
“我要有这个能耐,这么短时间内能挣到六千块,我还用得着在这里风吹日晒的送货赚那点钱?我不会在家里躺着享福吗?”
娘家人的无理要求和理所当然,孟月瑶已见识了几十年,早都已习惯了,可心里依旧憋屈得难受,脑袋也被气得发晕了。
孟父看她脸色发白,浑身疲累,也不想把她逼急了,然后又跟家里断绝来往。
两个女儿虽然又离婚了,但他知道她们手里定还有些积蓄,他必须先安抚住她们,以后再想方设法让她们帮衬家里。
所以,他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转变,说话语气都温和了,“月瑶,我知道你手里没这么多钱,我也是没得办法才跟你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