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月瑶领着父亲匆匆离开药品供应站,拐了两个弯,来到了单位安排的小宿舍里。
一进房间,孟父就迫不及待地打量起这个狭小但还算干净的单间,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:“你就住这种地方?你这端的是铁饭碗,怎么住在这种小宿舍里?”
“爸,我才过来工作半年,能分配个住处就不错了。”
孟月瑶忙了一天精疲力尽了,将布包扔在床上,揉了揉眉心,没好气道:“爸,您突然跑来,到底是什么事?是不是家里又出事了?”
她这两天心口总是闷闷的疼,心里其实已有些不祥的预感。
孟父一屁股坐到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,布满皱纹的老脸上瞬间挤出悲痛和愤怒:“出什么事?出大事了!你妈,你妈她没了!”
“什么?!”
孟月瑶如遭雷击,眼睛瞪得老大,“妈,妈怎么,怎么没了?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四天前,倒在地上突然就没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,不是轻微中风瘫着吗?怎么会倒地上?”孟月瑶声音很尖,张嘴就埋怨:“是不是大嫂照顾不周到?摔着她了?”
“不是,不是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