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惟真岂会看不出他的算计,自然也看到他发烧生病了,这要是不治扔出去,闹出了人命,他们家医馆就不用开了。
到时候,也会影响孙女的工作前程。
另外他刚提到了“孟月瑶”,他这次是来找她的,正好邱家也在找她。
“小刘,带他去诊室吧。”邱惟真吩咐了句就走了。
邱赫礼在二楼药房配药,阿炳小跑着进来汇报,“礼叔,孟家那老东西又来了,刚让火车站的同志...”
“现在人在楼下?”邱赫礼皱起眉头。
“对,老爷子在给他配药,总不能让他死在医馆里了。”阿炳撇了撇嘴。
“他刚明确说了是来找孟月瑶的?”邱赫礼只关心这事。
“对。”
邱赫礼一直在找她,微沉着脸:“孟月瑶这个女人,就像阴沟里的老鼠,时不时跳出来恶心下人,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她人。”
阿炳指了下楼下,机灵的双眼转了转:“要不利用他...”
邱赫礼正有此意,肯定的猜测着:“老婆子死了,家里一团糟,估计办丧事的钱都没有。他这个时间点来金陵找人,绝对不是来盲目的大海捞针,多半是知道孟月瑶的落脚地。”
说完,给他派事:“阿炳,你去跟爸说一声,从老东西嘴里套下话,他要是知道位置,你开车送他过去一趟。”
“好。”阿炳应着这事,转身就要走。
“阿炳,你见过孟月瑶没?”邱赫礼又喊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