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,没有任何悲伤,只有一种荒诞的唏嘘。
“闹出了人命,那帮讨债的也怕了,没敢再继续绑人,但走之前把孟家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个稀巴烂,还扬言找到孟天赐后非打断他一双腿。”
“恶人自有恶人磨,这是他活该的。”
邱意浓可不同情这个所谓的表哥,他们家如今再凄惨也远不及当年的周家,他们的所作所为不值得任何人同情怜悯。
跟姑姑又聊了几句,挂了电话后,她就慢慢走回家吃中饭了。
中午程母做了一荤两素一汤,听儿媳妇说了孟家的事,撇着嘴摇头:“你这亲妈娘家根子烂透了,两个老家伙不会做人,儿女孙辈全被教歪了,从上到下没一个根正的,这回报应终于来了。”
“报应才刚开始。”
邱意浓了解这家人,后面定还会作,不停的往死里作,最终定会走到家破人亡的地步。
“我之前听你奶奶说,他们跑来了医馆闹,吵闹着要见你,这多半是将主意打你身上来了。”
“他们现在过得不好,多半不会善罢甘休,你以后尽量别跟他们见面,省得他们将霉运带来给你。”程母叮嘱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