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转身回屋拿了挎包和水壶,匆匆往单位后面的小仓库走。
她此时脑子里乱糟糟的,脑子里想着赵晨光信里的内容,心头那股邪火怎么都压不下去,以至于走到仓库门口跟老张交接清点时,她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孟同志,点清楚了,就这些,单子找王干事开。”老张把最后一个小纸箱码好。
“哦,好,谢谢张师傅。”
孟月瑶搬上东西,转身就往停在旁边的三轮车走。
她把药箱搬上去车捆好,蹬着车出了供应站后门,拐过一个街角,冷风一吹,她脑子才猛地清醒过来。
“呃,单子忘了拿。”
这少了一份供货厂的出厂质检单,诊所那边会拒收,她只得调转车头,又蹬回去拿单子。
供应站下午没什么人,走廊里静悄悄的,孟月瑶敲开采购科办公室的门,见王新河人不在,单子却摆在桌上,她直接拿了就走人。
在路过隔壁的休息室时,听力敏感的她听到房间里传来一阵极轻微有点奇怪的“嗡嗡”声,不像是说话声。
她动作一顿,见休息室的门被反锁着,窗帘也拉上了,但有一丝极细的缝隙,她立即凑过去偷看。
只见在休息室的人是王新河,他正背对着门口,正伏在一个偏破旧的书桌前,桌上摊开了一些东西,他手里拿着一个不大的银白色的金属仪器,正对着桌上几个敞开的玻璃药瓶在捣鼓。
那“嗡嗡”声正是从仪器里发出的,伴随着他的动作,仪器前端细长的针头探入药瓶,似乎在抽取什么,然后又注入旁边几个贴着普通标签的空药瓶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