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咧,我保证办得妥妥的。”
邱梦元就喜欢侄女这性子,“他们是该去干活赚钱还债了,这码头上干苦力正缺人,他们挺合适的。”
孟家人丝毫不知道是邱意浓在背后安排的,他们之前的房子退了,这下又要找住处,人还没安顿下来,债主就登门了,一家老少全被债主押去了码头干活还债。
两个老家伙这么一折腾,老婆子中风的情况更严重了,孟老头也一病不起瘫在了家里,再也无心去算计些什么了。
孟家儿子这辈子虽大起大落过几回,但他没吃过生活的苦,这回老父母病了瘫了,儿子欠一屁股的债,他终于体会到了绝望的滋味,一个大老爷们在扛麻袋的时候都哭了。
可哭也没用,子债父偿是天经地义的,再苦再累也要挣钱来还。
春末夏初,温度适宜,秋高气爽。
华市最繁华热闹的码头,今日挂了一连串红色喜绸,引得无数市民驻足围观。
当两艘贴着喜字挂着红绸的渔船停稳后,只见一队身着特殊少数民族传统盛装的人群,在清脆悦耳的乐器和银饰碰撞声中款款而来。
为首的正是新郎官邱赫礼,他今日前来迎亲,未穿寻常的西装,而是一身苗族男子的节日盛装,靛蓝色上衣,绣着繁复的吉祥云纹,腰间系着彩色织锦腰带,头缠青布包头,显得英武挺拔又别具民族风韵。
他身后,是邱家全体长辈和亲友,所有人都身着苗族娶亲必穿的民族盛装。
邱惟真夫妻俩紧随其后,他手里捧着盖着红布的托盘,笑得合不拢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