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月瑶这个混账东西,把邱家医馆的地址写给我们,却不把自己的住处写上,她这是防着我们呢。”
“我们必须先找到她,她年前就离开沪城了,估计这小半年都在金陵,她手里定有钱的,必须找她拿钱解决生活问题。”
孟父絮絮叨叨的说着,还安排着:“老大,你想法子找到月瑶。阿萍,你们母子三人想法子赚点钱,我们手里总共才三十块钱了,在找到月瑶之前,总要有点进项才行,不然全家都要饿肚子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孟家儿媳满脸烦躁却又无可奈何,她也说不出原因来,总觉得这次来金陵会白来。
“还有啊,得想法子联系下天赐,我们至少要知道这个混账东西逃去哪里了。”孟父颓丧的叹着气。
他们在屋里说着话,丝毫不知道阿炳躲在窗户后偷听,听到邱赫礼让他调查的事后,他悄无声息离开回去汇报了。
“孟月瑶?”
确定是她报信的,邱赫礼眼神骤然变得无比冰冷。
这个名字,如同毒蛇的信子,再次从阴暗处探出,邱惟真语气肯定道:“她早就来到金陵了,应该在医馆附近转过,上次被泼油纵火的事,多半也是她指使的。”
“有可能。”
邱赫礼脸色难看,又问:“阿炳,你刚说孟天赐不在,老家伙说他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