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意浓倒是出资较多,他们夫妻俩早商量过这事,存折上的几十万存款全部投到药厂了,占比股额不少。
接下来,邱赫礼又跟他说了下药厂聘人的事,“元掣,药厂这边预计六月初开业开工,现在人手还不够,你帮我到部队里招些人来。”
“可以,部队家属院里很多军嫂没工作,部队内部经营的被服厂等都满员了,很难再塞人进去,她们在外边又找不到活,药厂招人的话,她们肯定都愿意来的。”
“被服厂工资大概多少?”邱赫礼向他打听情况。
“普通生产工是四十多,操作机床的技术工和懂裁缝的熟练工稍微高一点,应该是五十多块。”程元掣听人说过,但没细致打听过。
邱赫礼也问过其他国营厂的工资标准,心头有数了,“你跟她们说,我们药厂虽是私营的,但工资待遇不会比国营厂低。我现在还没完全定下,会在她们上岗前统一签署合同,合同上会标注薪酬工资,如果她们不满意,到时候可不签不来上班。”
“行,我会转告。”
程元掣应着这事,又问:“爸,要招多少人?”
“我已经托你舅爷爷回去古县苗族招人,初步定下来三十个了,全都是手脚麻利略通药性的年轻人,全都是懂苗药基础药理的。”
“另外,我也联系了本地的中专学校,招了二十来个即将毕业的药学专业学生,他们有理论知识,实践操作只能慢慢教。”
“他们懂药的会安排在较为重要核心的位置,其他的主要做生产线上的普通操作,大概还需要八十个,要求是吃苦耐劳、手脚麻利、有责任心,最好有些机械操作或者精细手工的基础,男女都可以,优先军嫂吧。”
“另外,仓库管理、货物搬运、运输司机,还有厂区安保,加起来也需要二十人左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