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,你妈那个野男人,第二任丈夫被判刑了,他们也离婚了,她后面被她儿子接走了。”
“听说她儿子在外地读中专,事发时回了家,孟家有来找他们要钱抵债,他说他们母子俩手里没钱,积蓄存款都在他爸手里,要他们去找他爸要。然后连夜将房子卖了,不准他妈回娘家,将人带去了他读书的城市。”
这些都是听外人说的,乔夫人没有去查证,但能确定真实性有八九成。
“他从小就跟他亲爸一样,惯会算计权衡利弊得失。”
邱意浓对这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也没好感,以前不知道他是野种,只当他遗传了外祖家的卑劣基因。
乔局长等她说完这些才开口:“邱医生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你能如此坦诚相告,足见光明磊落,你为你父亲出头,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“过去的事,就让它过去吧,重要的是向前看。”
“你们家如今雨过天晴,全家安然无恙团聚了,你现在也有自己的事业和幸福家庭,那些不值得的人就不必理会了。”
邱意浓脸上重新浮现笑意,“谢谢乔局长理解。”
在这里跟他们聊了近半个小时,医院里还有工作要处理,邱意浓婉拒了梁夫人留饭,紧赶着就回医院忙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