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个前大姨父周书评,他不是苗族,是汉族人,六十年代初的大学生,是古县第一个大学生,凭自己本事考上的,高级知识分子,曾经是轰动一时的名人。”
“他家背景也根正苗红,他爸是抗战老革命,因为娶了孟月瑶这个毒妇,前途光明的他被她害得回家种地。”
“孟家本是资本家背景,特殊时期要不是我们两家护着她们,护着孟家,他们早就被发配去深山老林里的农场改造了。”
一说到孟家,邱意浓心头就冒火,脸上的笑意全消散了,满面怒气:“我爸是为了我,前大姨父是为了两个儿子,他们这次联手报复,也只是扇她们耳光,没将事做绝。”
“孟月瑶那两个儿子也在家里务农吗?”乔夫人问她。
“大表哥在古县卫生局工作,二表哥大学本科毕业,分配在自治州税务局。”
“二表哥处对象了,大表哥今年25岁了,还没有结婚,也没处对象,被他妈坑了一万块的债,就算是吃国家粮的,也没有女同志愿意嫁,另外他妈当时对他爸和家里干的那些事,或多或少影响到了他的身心,对婚姻有些抗拒排斥,有些害怕跟女同志接触。”
邱意浓没跟周家两个表哥见面,这些话都是听爸爸说的,不过她后面给大表哥写了封信,劝他卸下担子,放下过去,重新开始生活。
乔夫人听着面色极其难看,“这个孟月瑶当真害人不浅,确实是畜生不如,她害惨了周家父子三人。”
“娶妻当娶贤啊。”乔局长感叹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