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瑶,你还有没有钱?厂子被封了,罚款交不上,房子全卖了都不够,你哥急得好几趟没睡觉了,你快想想办法啊!”孟父疲惫憔悴却依旧贪婪。
“是啊,月瑶,你现在虽然离了婚,可彭家总得给你点补偿吧?还有你那些私房钱呢,快拿出来救急啊!”孟家大嫂也急吼吼地道。
孟家大哥也理直气壮的吩咐,“月瑶,家里连生活费都没了,你赶紧将手里的钱给我,先给我应急度过这个难关,我以后再还给你。”
看着这一张张只知索取、毫无亲情的脸,孟月瑶心底最后一丝对娘家的眷恋也消散了。
“你们知道我这些天在哪里吗?”
她在医院三进三出,痛得都爬不起来,连口水都喝不到,可他们却没一个人来探望下,进门也没一个人关心半句。
她这话问得很平静,不是歇斯底里的质问,可却问得他们心肝一颤,全都不敢跟她对视。
“你知道最近家里乱成了一团,我和爸要去外边办事,妈又中风了,你嫂子需要照顾她,实在抽不出空去找你。”孟家大哥找了理由回答。
“既然没空找我,那以后家里的事,你自己搞定吧,再也不用找我了。”
孟月瑶今日只是回来看一眼,她刚看到了嫂子手腕上的镯子,这个翡翠镯子至少也值一千块,家里到了这种地步,她还能戴着镯子,只能说明他们还有家底,只是不愿意掏出来而已。
见她这种态度,孟父沉着脸道:“月瑶,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没什么意思,我回来是告诉你们,我的私产房子全被周家抢走了,周书评拿到公安局和法院的批条,这些房产全用作抵债还钱了,现在他全转卖过户给邱赫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