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主任侧身瞥了眼孟月瑶,再看向周家人,心头有很不好的预感,握紧的拳头松了松,声音很沉:“周同志,你说。”
周书评先讲了下孟家的过往,以及他和孟月瑶相亲结婚的事,后才说重点,“77年孟家决定回沪城时,我在古县政府劳资科工作,正科长,孟月瑶闹着要和我离婚随娘家回沪城,当时我母亲重病,两个儿子正在读书,我跟她谈判多次,劝她收心安心经营家庭。”
“可她在娘家父母的怂恿下坚定要离开,他知道她心已不在家了,强绑着她不放人是没用的,本也打算办离婚让她如愿离开。”
“正是这个时候,我母亲病情加重得动手术,我正准备送她到大城市治病时,孟月瑶将家里所有积蓄,还有我父母攒了一辈子的钱全部拿走,家里所有值钱的物品席卷一空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孟月瑶尖声否认,“是你们没锁好门,被小偷偷光了。”
“那些值钱的物件,你拿去倒卖了,我们报警抓到了人,现在古县公安局还有档案记录呢。”周东阳气得朝她大吼,眼里没有半点对亲妈的思念,对她只有满腹怨恨。
周书评懒得争辩,继续对彭家人说:“她将家里偷光,一分钱都没给我们剩,我爸气血攻心,一口气没上来,就这样被她活活气死了。”
“嘶!”
旁边惊起一连串的抽气声,邻居们这下看孟月瑶的眼神全变了。
“我爸被她气死后,我妈病情加重,连番受刺激打击后,死活不愿意再治,不想再拖累我们,夜里偷喝了农药自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