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家今天报了警,顺着这条线查很快的。”
程元掣是带着调查结果回来的,眉宇间带着冷意,立即告诉她们:“他来到沪城后改了名字,已不叫赵长安了,现在叫赵安昌,在沪城第二电缆厂工作,混了个车间部主任的职位。他现在的配偶栏叫孟月清,儿子叫赵晨光,正在读中专。”
邱梦元撇了下嘴,“就是那个私生子,以前叫邱晨光,还是我爸取的名字。”
程元掣已猜到了,在媳妇旁边坐下,继续说:“孟家这两年过得风生水起,借着赵安昌在电缆厂的关系,开了个小工厂,专门生产电缆的辅料和部分原材料,挂靠在第二电缆厂下面,生意做得不小,日子过得挺滋润。”
“另外,我还查到孟家另一个女儿,同样是二婚嫁了个高官,具体的没细查,总之他们的日子比想象中过得好。”
邱意浓冷哼了声:“哼,改头换面,攀附国企,靠卖女联姻攀附权势,再利用职权为自家牟利,这是孟家和赵长安之流能干出来的事。他们以前在古县就是这么干的,把投机倒把钻营关系的本事,在沪城“发扬光大”了。”
“浓浓,你打算怎么做?”邱梦元问她计划。
邱意浓声音很轻,却透着刺骨的寒意,“他们在这里过了几年安稳日子,应该得意忘形了,我让他们尝尝失去的滋味。”
她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起身,从随身的包中找出纸笔,坐在桌边开始奋笔疾书。
邱梦元起身给侄女婿倒茶,路过旁边瞥了眼,看到上面清晰的“举报信”三个字后,红唇轻启,勾起了满意的弧度。
“元掣,先喝杯茶。”
“谢谢姑姑。”
程元掣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,上面写了战友的名字及工作单位地址,还有办公室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