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年前我再打电话回来,住宿吃喝的事不用你们操心,我来安排好。”邱意浓揽下这事。
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商定了,程元掣出门去了趟大伯家,直接单方面的通知,没给大伯他们拒绝的机会,骑着单车又去了姐姐姐夫家。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一群亲戚陆续赶来。
今天没开自家的船去市里,程元掣在码头租了一艘客船,带上爸妈准备的大箱小箱物资,领着程父和一群亲戚浩浩荡荡去了市里的造船厂。
船厂老厂长见到程元掣这个“大客户”再次登门,一口气再订购五艘渔船,高兴得合不拢嘴,主动在原价基础上又给了折扣,还给每艘船赠送了全套渔网,还给他们提供了考证的便利。
事情办妥,从船厂出来时已临近中午了,老厂长坚持要请他们吃饭,在市里找了家新开的大饭店,点了一桌好菜相待。
从大饭店出来,程元掣夫妻感谢了老厂长的盛情款待,送走他后,他们准备去火车站坐车了,其他人帮着搬行李顺路送他们一程。
走到离火车站最近的路口转弯处,迎面遇上了四个熟面孔。
是姚母和姚玉兰、姚海洋、姚海波。
姚玉兰穿着一身时下城里最流行的紧身红毛衣和低腰紧臀的喇叭裤,头发烫成了夸张的卷儿,嘴唇涂得鲜红,脸上扑的粉厚得吓人,成熟艳俗得像老了十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