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现在走路都带风,逢人就吹嘘女婿多有钱,彩礼多丰厚,儿子去了大城市打工有多出息,得意得很,恨不得天天站在我们家门口炫耀嘚瑟。”李双梅在旁边翻白眼。
邱意浓:“...有病吧。”
“可不是,嫁个二婚老男人,年纪轻轻的跑去当后妈,真不知道有什么得意嚣张的。”李双梅很是无语。
于大嘴又接着她话,语气里满是嘲讽意味:“这男人前头媳妇只留了两个女儿,没有个带把儿的继承家业香火,她婆婆说了,娶她过去就一个要求,那就是生儿子。”
“李桂花说她亲家母发了话,姚玉兰生一个儿子奖励两千,生两个奖五千,生三个奖一万,她只管生,不用管计划生育罚款,孩子也不用她带,也不用她去赚钱抚养,家里请保姆来照顾!”
邱意浓:“...这是把她当生儿子的机器啊。”
“意浓,你说得没错,就是把她当生儿子的机器!”
于大嘴觉得她说得太对了,快人快语,“你这形容得算文雅了,村里有人说得更难听,说她婆家把她当母猪对待,只管下崽。”
邱意浓对姚玉兰这人无好感,对姚家人更是不喜,以她那蠢笨的头脑,最终选择走这样的路,也在意料之中。
不过人各有志,她也不多说,只来了句:“这男人家里条件好,可能就是她想要的富贵吧。”
“我看也不见得有多好,当时来姚家拜访时,他们都是租个拖拉机来的,真正的有钱人应该买得起车的。”
于大嘴一点都不羡慕姚玉兰嫁了个有钱人,也将话题引到邱意浓身上,“意浓,听你婆婆说,你家在金陵买了房和车,还买了个大铺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