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后她一心向着娘家,变着法儿从邱家往娘家输送金钱和资源,甚至在特殊时期与某些心术不正的革会干部勾结,试图坑害邱家,夺取家产和药蛊传承,谋取更多好处。”
说到这里,邱赫礼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讽刺:“跟她结婚之前,我就打听过她家的品行,早就料到这段婚姻不会有好结局。”
“看在她生育了意浓的份上,一些小事没跟她计较,但后面算计坑害邱家根本,这是我所不能容的,后面几年的婚姻等于名存实亡。”
他说得很淡漠,好似在说别人的故事,可卢静娴听着却吸了口气,她能想象那段婚姻的窒闷与险恶。
“后面是还发生了什么事才走到离婚的呢?”
“最终让我们离婚的导火索...”
邱赫礼顿了顿,语气变得冷硬,“是我发现她婚内乱搞男女关系,对象正是当初与她勾结的革委会干部,我养大的儿子,也是那男人的孩子。”
卢静娴面色一变,忙道歉:“邱医生,不好意思,我不该提起这...”
“无碍。”
邱赫礼苦笑了下,目光坦诚中带着一丝自嘲:“这件事,触及了我的底线,就算她生了意浓,我也不可能再跟她持续婚姻关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