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静娴已见过他几回,但每次都是简单打招呼,今日算是近距离接触,目光莫名的就被他吸引了过去。
邱赫礼没多留意她,只在专心把脉,这下收回了手,神色认真道:“手术只是第一步。你肠内这个瘤,虽已切除,但病灶形成的根源在于你常年作息紊乱、饮食不调导致的体内阴阳失衡、痰湿瘀结。西医手术切除的是‘果’,我们苗医治的是‘因’。”
“你再在医院住个三五天,等出院后,我就开始用药蛊为你治疗。”
“苗疆药蛊能深入脏腑,化解你体内残留的湿毒瘀滞,重建平衡。再配合内服汤药和外敷膏贴,大约需要一个月时间,可以彻底根除病灶,且能保证不会再复发。”
卢静娴听得认真,心头感动:“全听邱医生安排。”
“谢谢邱医生。”
卢母也连忙道谢,将泡好的茶给端了过来,请求着:“邱医生,再请你帮静娴开些调理补气血的中药,她这次动手术受了大罪,还是得用药调理好好补补才行。”
“这些天正在用西药治疗,暂时不服用中药,等开始用药蛊治疗时再安排,以防中西药同时服用起反作用。”邱赫礼耐心说着。
“哎,哎,好的,一切听你安排。”
正说着,病房门外传来一连串脚步声,卢静怡和丈夫叶副书记率先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卢父和儿孙辈们,还有一位须发皆白拄着拐杖的老者,熙熙攘攘来了十来个人。
“邱同志,好久不见了。”叶副书记笑着打招呼。
“叶副书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