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下抬起头,眼神冷静而坚定的请示:“韩主任,这台手术,我来做。”
她入职这一个月已做了多台手术,每次都完美成功,韩主任相信她的能力,点头同意:“好,我让周医生在旁边协助。”
“韩主任,可以让我爸爸在旁边观看吗?”邱意浓请示。
他们父女两之前在处理生物研究所的案件时立下了大功,韩主任后来也跟他们聊过苗疆医术,邱赫礼算是家属请来的,没多犹豫就点头答应:“可以,家属若是想用苗疆医药协助,你们可自行看着办。”
“谢谢韩主任。”卢家人忙致谢。
邱意浓紧接着就去安排手术事宜,临走前跟卢家父母说了句:“手术是去除病灶最快的方法,我有把握在尽量不损伤主要血管和神经丛的前提下,完整切除肿瘤。手术后恢复期,配合我爸的苗药调理和药蛊治疗,可以最大程度减少手术创伤,促进愈合,调理根本,断绝复发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自信。
“小邱医生,我相信你,我女儿就拜托你们了。”
卢父其实是一名市委退休领导,身上有着干部特有的气质,但自始至终都没摆架子,此时就是个心系女儿安危的慈父。
事不宜迟,病人的肠炎需先控制,肿瘤也宜早切除,卢静娴已在华市医院有过抗炎治疗,各项检查体征不错,手术就定在了上午。
安静的手术室里,除了来协助的周医生和手术助理,邱赫礼也换上了消毒过的白大褂,站在一个既能看清手术又不妨碍操作的位置,他今天要亲眼看着女儿,完成这场至关重要的手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