姓田的一个激灵,从昏迷中被强行拉回地狱般的痛苦中,脑子还没清醒过来,身体已感知到了巨疼,口腔里再次发出凄厉不似人声的惨嚎。
晕厥,泼醒,再晕厥,再泼醒......如此反复。
当进行到第五轮时,他的精神已彻底崩溃,眼神涣散,只剩下生理性的抽搐和恐惧。
“苗疆的毒蛊,你这回亲自体验过了,可还满意效果?”
邱意浓居高临下的望着他,如仙般的脸蛋上带着笑,只是这笑容像掺了剧毒砒霜,笑得令人胆寒。
他根本回答不了这问题,此时的他别说身体了,连脑子都好似不受控制了,灵魂都好似要飘离身体,但却被什么禁锢栓住了,疼得他快呼吸不了。
不止他,其他人也一样,惨叫声连连,好多疼得都快发不出声音来了。
“停。”
邱赫礼睁开眼睛,手印松开。
那些痛苦挣扎的人,症状如同潮水般退去,但残留的恐惧和虚弱让他们瘫倒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,看向邱赫礼的眼神如同看着恶魔。
“这三成体内潜伏毒蛊的人,分开审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