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精神科,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,整个三楼都穿透回荡着林悦的嚎叫声。
林悦被强行带到一间诊室,她刚剧烈挣扎已经耗尽了大部分力气,此刻被强制压在带有软垫的检查椅上,头发散乱,眼神时而涣散时而怨毒的瞪着围在她身边的家人和医生,嘴里在不停咒骂,但声音已经嘶哑。
精神科主任是一位五十多岁、戴着金丝眼镜、面容严肃的男医生,姓严。
他接到急诊科的紧急通知,以最快速度赶来了病房,一到这里就找家属了解了下情况,然后才来给林悦看诊。
他蹲下身,让自己的视线与林悦平行,声音平稳而清晰:“林悦同志,听说你也是医生,你先强迫自己冷静下,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感觉?是不是情绪难以控制?”
林悦猛地抬起头,啐了一口:“呸!我没病!你们都是一伙的!想害我!放开我!”
严主任面不改色,继续问:“你觉得谁想害你?能具体说说吗?”
“所有人!医院的人!部队的人!那些乡巴佬猪脑子家属,还有那个贱人!”
林悦双目赤红,情绪依旧很激动,面容扭曲,语无伦次的喊叫,“他们设局害我丢了工作!现在还想把我关起来!你们都是帮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