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同志年纪不大,身体底子其实挺不错的,恢复得快是很正常的。”
邱意浓走到床边,先观察了一下徐远平的面色和呼吸,然后轻轻搭上他的脉搏。
片刻后,她松开手,浅笑着告知:“脉象比昨日有力多了,沉滞之感减轻大半,这是毒素被持续引出,神经功能开始恢复的迹象。你们多和他说说话,讲一讲他感兴趣的事,这样有助于刺激他的意识。”
“哎,好,好。”
梁冰紧握着男人的手,俯身在丈夫耳边说话:“远平,你听到小邱医生的话了吧,你的身体在好转了,两位邱医生都断定再过两日就能苏醒睁开眼睛了。”
“外边情况一切安好,你工作的事情暂时交接给老齐了,爸在盯着,出不了岔子,那些害你的人计划落空了。”
“我们现在在部队医院,这边守卫森严更安全些,小邱医生是一团程副营长的妻子,他们刚结婚不久,前天才来部队随军,邱医生跟着来看看女儿女婿的住处,他们住在部队里也更方便给你诊治祛毒。”
“两位邱医生来自南省古县,他们是少数民族苗族人,家里世代行医传承数百年了,这次遇到他们真的太幸运了。”
“他们用的是苗疆蛊术治病,爸妈昨天亲眼看到了他们治病的全过程,大受震撼,我今天带孩子们来长长见识,让他们看看古代传承下来的苗疆精髓瑰宝。”
“今天马上开始第二次拔毒了,我和孩子都在这里陪着你,你要加油,快点醒过来。”
三个孩子都不用妈妈教导,全都凑到病床边,紧握着他的手和胳膊,喊着“爸爸加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