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们如此笃定是中毒了,有充分的解释理由,梁军长沉声问:“邱医生,根据你的经验,我女婿这是怎么中毒的?”
邱赫礼看向病床上无知无觉的徐远平,回答他:“根据脉象显示的毒素沉积程度和缓慢发展轨迹推断,这中毒非一次性大量摄入,而是长期、微量、持续地进入体内。”
“是掺杂在饮食中吗?”梁军长第一猜测是这个。
邱赫礼点头,“最大的可能,是掺杂在日常饮食或饮水中,日积月累,毒性在他极度劳累或身体抵抗力降至谷底时突然爆发,最终导致神经系统全面闭锁。”
“饮食?饮水?”
梁冰失声惊呼,眼中充满了后怕与愤怒。
梁军长他们此时心里已有猜测,女婿能力很强,是最强硬的改革派,挡了不少自己人的路,近两年又加大力度重点清理潜伏在金陵的渣滓,他这多半是被他们暗害了。
两方长辈脸色都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但现在不是追查的时候,救命要紧。
梁军长看向邱赫礼,锐利双眸里带着希冀:“邱医生,既然你诊断是中毒,可有解法?”
“对,邱医生,我儿子还有没有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