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阳攥着钱,像得了军令,带着一串小尾巴欢呼着跑了。
他们出去了,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了,军嫂们全都揉了揉被吵疼的太阳穴,互相对视看了几眼,然后不约而同的笑了。
女同志们聊着家常,还有海鲜档口的生意,各家的琐碎事,聊得很尽心。
男人们也有说不完的话,围绕的是全是他们男人感兴趣的话题,这一顿酒,直喝到月上中天才结束。
几箱冰啤酒全喝完了,一滴都没剩,菜也基本扫光,男人们全喝得满面红光,勾肩搭背重复着废话,好几个都是被自家媳妇连拖带拽弄回家睡觉的。
送走最后一位客人,喧嚣褪去,屋里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满桌狼藉和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酒菜香气。
邱意浓开始收拾碗筷,朝屋里喊了声,“爸,您先去洗澡。”
“好。”
邱赫礼刚也喝了不少,但他酒量很好,几瓶啤酒喝下来没半点事,从屋里取了衣物就去冲凉洗澡了。
程元掣也没喝醉,上完厕所冲了把脸,人就清醒得差不多了,从背后轻轻抱住媳妇的腰,下巴搁在她肩头,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她耳畔:“意浓,今天累坏了吧?”
“还好。”邱意浓侧头看他,笑了笑,“你刚喝了不少酒,饭菜好像吃得不多,够不够饱?”
“吃饱了,吃了很多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