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着小轿车缓缓走远后,郝家婆子笑了句:“秀华啊,你这亲家公长得跟资本家大少爷似的,你家老三黑不溜秋站旁边,像个保镖随从。”
“我们家全是黑皮,亲家公和意浓父女两都是白皮,他们也经常晒太阳,可晒不黑,这点真是羡慕不来。”程母笑着。
“秀华,今天来的这人,是不是邱家亲戚啊?”对方又问了句。
“不是,上回村里来了蟹潮,来收购螃蟹的那位姓卢的女同志家的车,阿武同志是她家司机。”
“我家意浓跟卢同志一见如故,意浓上回去县城,无意中救了她的朋友一命,她朋友家坚持要答谢,今日组局邀请他们去吃饭。”
“正好意浓亲姑姑和卢同志丈夫从小认识,一同长大的朋友,亲家公跟他们也有来往,今日就一同去登门拜访下。”
程母没有跟外人明说叶家背景,不过自家人都清楚,程元风他们兄弟妯娌全都是谨慎不多嘴的性子,自不会跟外人说起这些。
车子驶离渔村,颠簸在通往县城的土路上。
邱意浓已有一段时间没坐小轿车了,感觉这辆车还挺宽敞舒适,向阿武打听:“阿武哥,这辆车要多少钱?”
“邱同志,你想买?”阿武回头反问。
“想买。”
邱意浓点头,呲牙一笑:“买不起。”
阿武轻笑了下,告诉她:“这车叫桑塔纳,夫人找朋友帮忙才抢到的,不是直接从经销商手里拿货的,当时所有费用加起来都花了18万,如果从经销商手里买车,至少22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