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锁儿已经了解了海鲜的收购价,这两桶螺能卖不少钱,她不愿意收。
邱意浓没意见,“行,你们两口子安排。”
王铁夫妻俩将螺都卖给程元圆了,卖海鲜赚的钱,全在王叔店里换了啤酒和汽水冰棍,每人分了一根绿豆冰棍解暑。
“邱意浓!”
正坐在院子里乘凉吃冰棍,院外传来了沙哑无力且带着怨气的声音。
来的是黄婆子和黄老头,两个老家伙比半个月前瘦了很多,衣服穿在身上都空荡荡的挂着了,头发也白了一半,脸上的皱纹像枯树皮般成了沟壑,两个人都死气沉沉的。
黄婆子一双吊梢三角眼渗着阴光,眼睛定在站在廊檐下的邱赫礼身上,声音沙哑粗噶:“你就是邱梦元的哥哥?”
“你明明活着,为什么要装死骗我儿子?你到底安的什么心?”
黄老头是刚刚才听人说邱赫礼来了,当时就连滚带爬从床上起来了,“我儿子跟你们家没有来往,无冤无仇的,你们为什么要害死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