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哐当了整整两天,终于在凌晨时分抵达了华市,程元掣领着他们在市里招待所住了一晚,清晨再坐客船回到石海县。
回到宁静质朴的小渔村时已是上午十一点,村里邻居各家都开始准备中饭了,很多妇女同志都坐在家门口择菜。
“诶,元掣,元掣媳妇,你们回来了。”
“程老三,你旁边这个男同志是谁是?你媳妇娘家亲戚吗?”
“我岳父。”
“啊?你岳父?意浓她爸?”
“不对啊,意浓你爸不是说死了吗?元掣,你大白天的在胡说八道什么啊?”
“各位伯母婶婶,我爸好着呢,之前故意假死骗黄大潮的。”
“啊...没死啊,这真是你爸啊?怎么这么年轻?”
邱家父女两皮肤都偏白,并不是长年避光养出的白皙,而是天生的白皮,很显年轻。
邱赫礼五官俊逸棱角分明,眉宇间蕴着常年浸淫医书与世事沉淀下来的温和儒雅,虽已中年,却自有一种历经风霜后更显从容的书卷气。
他今天没穿苗服,普通简约的衬衫搭湛蓝色长裤,身姿挺拔,气质超群,跟程元掣并肩而走,看起来就像两兄弟。
“各位乡亲们好,我是意浓爸爸,特意登门来拜访亲家公和亲家母的。”
见真是邱意浓的爸爸,一群妇女同志眼睛发亮,眼珠子全黏到了他身上来,好几个连饭都不煮了,全追着来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