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筒落地碎裂,里面的药粉迅速弥漫开来,药剂与空气接触,也散发出刺鼻的气味。
这些专门针对蛊虫神经系统和生命结构的药物,立刻产生了显著的效果,山谷内顿时响起了一片凄厉且明显带着痛苦和惊恐的嘶鸣。
原本在一些巫苗之人驱使下蠢蠢欲动的毒蛇、蜈蚣、蝎群等,如同遇到了克星,纷纷剧烈地抽搐翻滚,行动变得迟缓,甚至开始互相撕咬,阵脚大乱!
“怎么回事?我的蛊!”
“是驱蛊药!是邱家独门驱蛊药!”
“邱赫礼!你竟然假死骗人,你这个苗族的叛徒败类!”
“你竟敢帮着外族人,毁我苗族立足千年的根本,你不得好死!”
一个苍老而充满怨恨的声音在山谷中响起,那是一名侥幸存活下来的长老,他透过逐渐稀薄的雾气,死死地瞪着山坡上的邱赫礼。
邱赫礼向前一步,声音如同洪钟,清晰地传入山谷每一个角落,带着不容置疑的正义与决绝:
“苗族的根本,从来就不是这些害人害己的毒蛊巫术!”
“你们是害人的毒物!是令苗族蒙羞的祸害!我今日是替苗族铲除毒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