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掣,你们后退!”
邱赫礼立即推女婿和王铁,程元掣本能的拽住媳妇胳膊,面色凝重:“意浓,危险,快退。”
“不用,我来处理。”
邱意浓比他们镇定冷静多了,就在那汉子身上阴邪气息攀升到顶点的刹那,一道比月亮更皎洁白亮的影子,如同瞬移般从她怀中竹筒里激射而出!
肉条似乎对这种充满怨念和毒性的“食物”格外感兴趣,速度快得像一道残影,超出了肉眼捕捉的极限。
它没有扑向那汉子的要害,而是如同一条灵动的白线,直接钻入了汉子那撕开的正在蠕动的胸膛。
“呃啊——!!!”
那汉子催动蛊术的动作猛地僵住,发出了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。
他感觉自己的心脏、他的本命蛊,正在被一个无法形容的恐怖存在瞬间撕碎、吞噬!
他周身鼓荡的阴邪气息,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迅速萎靡,皮肤下剧烈的蠕动,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。
他难以置信地低头,看着自己那迅速扩大却又突然干瘪冒着死气的胸口血洞,浑身一抖,又抬起头,死死瞪着邱意浓,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怨毒和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。
“你...你...邱意浓,你藏得好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