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怪我?你凭什么怪我?”
黄雅涕泪横流,将所有恐惧和愤怒都倾泻而出,声音尖利得几乎要划破黑暗,“要不是你冒充什么邱梦元,要不是你带着张家夫妻来家里,要不是你逼着爸爸贪污挪用公款,我们哪会落到这个地步?”
“爸爸被你害惨了,我们家是被你毁掉的,现在我们又因为你被关在这里等死,还中了什么鬼蛊毒!”
“你才是害死全家的罪魁祸首!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打我骂我!我恨你!我恨你!!”
黄政和黄滨虽没说话,但他们看向母亲的眼神,也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怨恨,还有说不出的害怕恐惧。
邱玉秀被女儿指着脸质问指责,气得眼前发黑,踉跄着后退一步,靠在冰冷的石壁上,手电筒的光柱随之晃动,映照出她苍白的脸和眼中浓郁的痛楚。
“呵,是啊,要不是我冒充邱梦元,不会有今日。”
“但若没有冒充一事,我也不会遇到黄大潮,也不会被他算计,更不会生你了,你也不会来到这世上了。”
“我是害死全家的罪魁祸首?黄大潮贪污挪用的公款大部分是交给我了,他自己难道就没用这些钱做违纪乱法的事?他和野女人鬼混乱搞的事,难道是我绑着他,将他送到野女人床上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