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齐齐看向他,王铁眼珠子凸起:“嫂子,这还不重吗?二十公里哦。”
“这个重量和路程,我都行啊。”
邱意浓放下了筷子,靠着椅背说:“我们经常进深山老林找药材和打猎,有时候会在山里住几天,要背生活物资进山,出来要背猎物和药材,有时候还顺手提一捆柴,随便翻两三座山就是四五十里,而且很多是上千米高的山,我都能搞定。”
听她说完,客厅里鸦雀无声。
程元掣最先笑出声,“意浓,我算是知道了,你体能那么好,是从小锻炼出来的。”
“我五六岁就跟着爷爷和爸爸外出行医看诊,虽然村道乡道能骑单车,但苗寨的房子大都建在半山腰,单车只能骑到寨子大门口,去病人家里只能双腿爬坡。”
“小时候不用帮着背药箱药材,后来大了也会帮长辈分担些,我跟着打下手,每天都要背着满满一大袋药走,经常肩背着双手提着爬坡。”
程元淑插嘴问了句:“嫂子,他们不上门来找你们看病的吗?要你们上门?”
“能走能动的会找来,有些行动不便的,只能我们登门。”
“还有些是偶遇到我们的,临时找我们看诊,家里若没人来取药,我们得在家配好药送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