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大流那两口子倒是起来了,说是昨晚上吃了不干净的东西,闹肚子了,一个接一个跑茅房,全在家躺了一天。”
“最可笑的是黄政他们三个,跟黄大潮年轻时候一样,好吃懒做。现在家里都这样了,他们还睡到日上三竿,我瞅见黄雅开门倒水,眼睛都还没睁开呢,这有钱白捡都不去挣,懒得无话形容,这要是我家的孩子,我早拿棍子抽死他们了。”
“这三个孩子废了,邱梦元若再不好好管教,以后她还有数不清的苦日子。”
“也不见得有苦日子,她有富裕的娘家兜底当靠山,在这边过不下去了,回到娘家照样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“也是,元掣媳妇嫁到这边来了,娘家的家产房子和田地,多半会被她接手,反倒便宜了黄家这三个懒货。”
“不会呢,我问过元掣媳妇了,她说她爸只留了个银楼给邱梦元,邱家的家产全归她,除了娘家的房子,其他都已经处理掉了,资产都在她手里。”
“这样啊,那还好点,她爸留给她的东西,可千万别交给那三个懒货,他们是黄大潮的种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村子里的渔民大都淳朴勤劳,最看不惯扶不上墙的烂泥,黄大潮和三个儿女就是大家瞧不起的,议论他们的事时满是鄙夷嫌弃。
“这回依旧是黄家垫底,一分未赚,姚家今日倒是争气了,姚大强带着两个儿子去撬了生蚝,刚看到他结了六十多块钱,拿到钱就回去了。”
“姚海涛这回遭了大罪,至少要住三天院才能回来,估计医药费都花了五六十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