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吃饭时外人多,邱赫礼当时没跟她讲这事,“我跟着进去见了黄大潮一面,谈及离婚时,他死活不同意,情绪很激动,后面我留了空间给他们,她很快就将他说服了。后面在办户口迁移手续时,她暗中安排了人传了张秘密纸条给黄大潮。”
邱意浓眉头微挑,“爸,纸条上写的什么?查到了吗?”
“没查到,黄大潮看完就吞了。”
“下午她又通过她经营的人脉,进去跟黄大潮见了一面,给他送了点东西。”
邱赫礼的声音更低了,带着一种冰冷的意味,“她告诉黄大潮,那是苗疆秘制的‘假死药’,服用之后,会呈现类似死亡的脉象和状态,但药效过后就能苏醒。”
“她骗黄大潮,说已经上下打点好了,等他‘假死’之后,会用一具相似的死囚尸体替换他。然后会派人把他秘密接走,给他改名换姓,跟他们一起去苗族汇合定居,用新身份重新开始生活。”
对于深陷绝望极度渴望生路的黄大潮来说,她这样的安排,无疑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黄大潮信了?”邱意浓挑眉。
“信了。”
邱赫礼语气笃定,带着一丝对人性的洞悉和淡漠,“他这人贪生怕死,应该对她背后的势力有些许了解,可能也接触过点‘苗族神秘本事’,对此深信不疑。”
“他刚开始情绪很暴躁,审讯过程全程胡言乱语,各种乱撒谎,前言不搭后语。”
“现在估计是心里踏实安定了,直接装聋作哑,不再配合审讯,也不再胡乱攀咬,大概是想着乖乖假死,然后等着人去救他,好一家团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