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你们去吧。”邱意浓朝老爸俏皮眨眼。
望着他们出去的背影,大伯母笑问了句:“意浓,你表舅多大年纪了?应该结婚了吧?”
“今年三十六七,早就结婚了,表舅妈也是苗族人,两家门当户对,生了三个儿子,很贤惠能干,我表舅在外边拓展生意,她稳固后方经营管理药材加工站。”
邱意浓介绍的是小表舅的真实情况,又笑着说:“我大表舅夫妻生的也全是儿子,四个,表姨两个儿子,他们家没闺女,所以都很疼我。”
“这么多儿子,娶媳妇开销可大呢。”旁边一个妇女笑着说。
“表舅家经济富裕,家大业大,不缺钱,娶儿媳妇下聘的彩礼,对他们来说是小钱。”
“大表舅家的长子已经结婚了,当时给表嫂的聘礼多得用卡车拉,彩礼礼金都给了1888,当时有的家电买了全套,大表舅还出钱在县城给他们买了一套三居室的房子,分了个银饰店给他们小夫妻当起家资本。”
“表舅他们早都安排好了,所有儿子结婚都按这个标准来,至少一套房,一个门面铺子,礼金按工资标准增长。”
她平时低调不张扬,很少说家底的事,但今日故意跟人说起这些,小小嘚瑟了一番,也是希望这些话传到某人耳朵里,这样方便她爸后续设套诱捕。
这么大手笔娶儿媳妇,真的惊到大家了,一群人都直抽气,不少人感叹:“真有钱!”
“以后谁要是再说山沟沟里穷得叮当响,吃草根树皮,我要怼死她。”于大嘴觉得自己是井底之蛙,被偏见蒙蔽了眼睛。
邱意浓嘿嘿笑:“山里普遍是穷苦些,大部分百姓家过得艰难,我们是祖上传承了基业和手艺,一代代积攒下来,家底还算丰厚,日子过得相对富裕舒适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