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丈夫再三叮嘱我不要跟他们这种人接触,曹坤不是好人,所以他今天请我吃饭,我不想惹上是非,直接拒绝了。”
她这番话说得合情合理,将一个谨小慎微不愿招惹麻烦的普通渔民家庭形象勾勒出来,同时将矛头暗指向了曹坤和黄大潮品行不端。
魏延山对自己弟弟的德行和交往的人并非一无所知,曹坤之流在他眼里全都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但他弟弟结交的朋友却都是这类人,他们之间多半还牵扯着见不得人的生意勾当。
如今听邱意浓这么一说,再结合曹坤之前来医院那番看似请罪、实则满是小心思的表演,心里疑窦顿生。
“魏同志,不知曹坤他们现在在何处?我们能否前去见一面?”程元掣声音偏沉,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气势。
“在医院,跟我来吧。”
魏延山也想让他们到场当面对质,说完就转身走人。
医院这边正热闹得很,魏家家大业大,在县城很有地位权势,亲戚朋友及同事都赶来吊唁探望了,黑压压上百号人将急救室这边给堵死了。
魏延山带着人回来时,黄大潮和曹坤依旧站在角落里,脑子里都还在做着美梦,丝毫不知末日要来了。
“曹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