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坤此刻六神无主,听黄大潮这么一说,觉得有道理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点头:“对对对,大潮你说得对,是该去,是该去,我刚不该回来的。”
“你刚也是吓着了,这事若落我头上,我估计也会被吓得冷静不下来。”
黄大潮倒理解他的心情,一把拽他起来,“好了,别耽搁时间了,我们赶紧去,我陪你过去一趟,你稍后好好表现。”
“知道,我知道了。”
曹坤也顾不得胳膊疼了,跟着他匆匆去了县医院。
此时的医院走廊气氛凝重,魏家的亲戚来了不少,个个面色沉痛或严肃,魏主任的妻子儿女全在抹泪哭泣。
魏主任的尸体暂时停放在一间单独的病房里,一位穿着轻薄外套头发花白不怒自威的老者坐在一旁,一个保养得宜的老婆子趴在尸体上嚎啕大哭,这两位正是魏家二老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郎子站在门口,最先看到曹坤。
曹坤缩头缩脑的走了过来,摆着一副悲痛无比的表情,踉跄着挤进病房里,对着盖着白布的尸体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下了。
“魏主任啊,您怎么就这么走了啊!”
“都怪我...都怪我啊...今天就不该谈事的时候劝您喝那几杯酒啊...是我害了您啊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