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觉睡得格外沉,邱意浓醒来时,窗外的日头已经偏西,橙黄的光线透过窗棂,在房间里投下温暖的光斑。
身旁的男人早已起床了,她翻身而起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这才打着哈欠起床。
她穿戴整齐走出房间,程母和四位婆婆依旧坐在院子里剖鱿鱼,外边大院子里的木架上堆满了晒好的簸箕,脚边木桶里的鱿鱼已剩不多了。
见她起来了,程母停下手里的活,“意浓,你醒了,灶上温着饭菜呢,你要是饿了就去吃点。”
“妈,我不饿,掣哥呢?”邱意浓拿起茶缸倒水喝。
“去县城了。”
程母告诉她,“他那个手筋受伤的战友,今天就过来了,到市里才打电话来,元掣刚去县码头接了,估摸着快回来了。”
邱意浓以为对方要养伤,还会过些时日再来,家里完全没准备,连忙道:“妈,家里没空房间了,掣哥之前跟二嫂说了,安排王铁住他们家,我去收拾下房间。”
“哎,好,你从家里搬一床薄被过去。”程母正忙着,还没来得及去收拾。
邱意浓动作利索,先去二哥家把那间闲置的小卧室打扫了一遍,换上干净的被褥枕头,座椅柜子都擦了一遍,窗明几净,很干净整洁。
随后便钻进了厨房,系上围裙,叮叮当当地忙活起来。
厨房灶上温热着饭菜,但全都是清淡海鲜,邱意浓紧赶着做了几道扎实下饭菜,猪肉烧土豆,香辣小黄鱼,萝卜丁炒腊肉,最后清炒了一大盘时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