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雅瞥了眼她手里的篮子,嘟着嘴,不情不愿的去泡茶了。
邱意浓完全不在乎黄雅的态度,跟男人一同坐下,开口问了句:“姑姑,姑父还没下班吗?”
“他已经下班了,昨天感冒不舒服,也不及时吃药,今天发烧了,下班就去医院输液了,这刮台风回来不方便,今晚上就住单位宿舍了。”
邱意浓“哦”了一声,没有追着多问,装作不知道他挨鞭刑受罚的事。
这下黄雅端着茶杯来了,张表叔开口招呼:“小程,小邱,喝茶。”
“好,谢谢表叔。”
邱意浓嘴角噙着礼貌自然的笑容,衣袖下的手却轻轻安抚贴身藏着的小竹筒。
自从进入这间屋子,竹筒里的肉条蛊突然醒来,传来一阵极其细微却清晰无比的躁动,那是一种遇到同类、或者说同源力量的感应。
邱意浓端起茶杯,浅酌一口,眼角余光却快速扫过他们两人裤兜处的白点。
同源蛊息。
这两人身上有蛊,他们是苗族人,并不是姑爷爷家的亲戚!
邱意浓心头警铃敲响了,但脸上笑容丝毫未变,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到,神态自如地与这对“表叔表婶”闲话家常,聊了聊海边与山区的不同生活习性,她也主动问了两句他们工作调动的情况。